(十)

  Z市,CT机场

  在离开的四年后,他又回来了,走了又回,回了又走,然后再次回来,夏经年早已说不清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滋味。

  这里有太多他的回忆,开心的,不开心的,然而将来的路,他还是要在这里走下去。

  澹台焰日已经提前通知人来接机,他们说好了,回来的第一天要先去澹台映空那里,所以司机直接将车开往了他的别墅。

  夏经年从来没想到,再次回到这里,第一眼,会看到这么漂亮的一个人。说漂亮,真的一点也不夸张,哪怕是澹台焰日的艳丽,顾纯音的精致,或是蓝念空的脱俗都不足以形容。

  看到澹台焰日和夏经年走了**,澹台映空终于收回一点在蓝倾颜身上的心思。

  「你们回来了!」

  「爸爸!」看到夏经年,夏灼立刻放下吃蓝倾颜豆腐的手跑了过去。

  夏经年笑着蹲**将他抱个满怀。夏灼满足的磨蹭着他,最后眼神瞟了澹台焰日一眼,「哼!还算你有本事!」

  对于他的话,男人不但没有感到愤怒,反而傻笑的好像脸上开了花。

  「你好!我是蓝倾颜!」

  走到夏经年身边,蓝倾颜礼貌的伸出手自我介绍。夏经年有些受宠若惊,立刻放下夏灼看向这个美丽的人,然后同样伸出手,「你好,我是夏经年!」

  「我知道!焰日提起过你!现在你回来了,他总算可以开心了!」

  看着夏经年和澹台焰日,蓝倾颜笑的柔和,原本就漂亮的脸显得更加迷人。如果不是亲眼看见,夏经年真的很难想象,会有长得这么漂亮的男人,虽然美丽并不是女人的特权。

  「倾颜!」澹台映空痴迷的看着他,见他露出迷人的笑忍不住抓住他的手,眼睛里满是柔光,「我们先去楼上吧,他们刚回来,也该累了,等到吃饭的时候再下来!」

  转头看向澹台映空,蓝倾颜看到他的表情,白里透红的脸霎时变得更红,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澹台映空立刻兴奋的拉住他,两人迅速上了二楼。

  「老色鬼,也不怕精尽人亡!」

  看着他们上楼,男人冷哼一声说道。夏经年反应片刻,想到刚才澹台映空和蓝倾颜看彼此的眼神后立刻明白了。有些忧虑的看向男人的脸,发现他好像并不介意,夏经年这才放下心。

  回到Z市的生活还算安逸,因为有夏灼在身边,当然,还有他一直爱着的人。也许还是无法原谅,可这并不能阻止他的爱。当然,至于要如何获得他的原谅,那是澹台焰日应该想的事。他给了这个男人机会,那么其他的,他只需要接受,接受男人对他的补偿,对他的爱护。

  澹台焰日算是履行了承诺,几乎什么都听他的,只是除了……在床上。

  这天,男人偶然发现夏经年收到一封来信,而且看完后还偷偷藏了起来。澹台焰日黑着一张脸看了他半天等他自己招认,夏经年被他看得全身发毛,最后还莫名其妙的在床上被做了两次。

  刚用完午餐就被男人拉着**,两次下来夏经年就累的睡着了,男人偷偷打开抽屉发现里面的信竟然还不只有一封。更让他惊讶的是,那些信居然是季腾写给夏经年的。里面大多数是他不在的四年里他们的通信,而回到Z市后的就只有一封。

  澹台焰日的脸黑了又黑,他很想打开看这些信的内容,可是一想到夏经年知道后的表情就立刻失去了这种想法。不过,想到另外一个问题,男人就更加恼怒,季腾既然知道夏经年在哪又经常和他通信,那么以恩索那么黏季腾的习惯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件事。

  好啊!这个胆小鬼,哼!恩索·盛普顿·安斯你给我等着!

  Paris

  经过昨晚满足后**的睡眠,正在享受季腾爱心早餐的恩索突然打了个喷嚏……

  再次转移至Z市

  「你要带我去哪里?」

  「亲爱的,你过来就知道了!」拉住他快速走进玻璃花房,男人一脸贼笑,看起来有些荡漾。

  夏经年一见他这种表情就知道没好事,于是想立刻甩手走人。

  「哼!既然**了你还能出的去吗?」冷哼一声,男人抱起他随即将他放在大型石台上自己也压了上去。

  「这里是花房,你想干什么!」

  低头亲了亲他喋喋不休的小嘴,男人阴险笑道,「你上次不是也看到了吗?想不到那个老头子还挺有情趣,居然想到在花房里做这种事,我想了又想,觉得这是很值得学习的一件事!」

  张开嘴怔了良久,夏经年终于明白了他在说什么,顿时整张脸就烧红了。想到上次他和澹台焰日不小心看到的画面,他就脸红心跳,恐怕也只有这么厚脸皮的男人才能说得出口,居然还要效仿。

  「你想也别想,快起来,你很重!」

  「可是我早就想了很多遍怎么办?否则不是浪费了这么漂亮的花房!」男人说着开始把幻想的画面说出来,「恩!**洒在你身上的样子我看上去一定也很想亲吻!不行,我等不及了!」

  男人说完就开始脱夏经年的衣服,双手娴熟,似乎不知道脱过多少遍。

  「不行!你太过分了!啊……」

  拒绝的话说到这里嘴唇就被澹台焰日堵住,男人手脚并用,双手制止住他乱动的腿,一手抓住他两条手腕,一手偷偷拿来早就准备好的**。将**从中间撕开一个缝隙,男人嘴角一扬一抹坏笑随即产生。趁夏经年被吻得失神,男人的手坏心眼的来到他**处,然后偷偷把**套在了他**上。

  青色的**中间一个粉红的**小小突起,这种视觉**让男人感到异常兴奋,**的**早就激动的乱跳,等不及要把**的人贯穿。

  「看看,这不是很漂亮吗?」放开他的唇,男人双眼着火盯着他**两点,夏经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结果看到的画面只想让他一头撞死。

  「澹台焰日,你太过分了!嗯啊……」

  **被揪住,还不停的把玩**,男人指腹的力气时大时小,**小粒子瞬间就挺立了起来。

  「真是可爱!啧啧……」一声称赞,澹台焰日不理会他的挣扎低头一口**了他其中一个**,然后用**不停地**,牙齿在轻轻的啃咬。花房传来啧啧的水渍声,听起来格外让人兴奋。而事实,此刻的男人兴奋的早已爆炸。

  「嗯哼,啊……不要再咬了,轻点,嗯啊……」

  不断发出让自己脸红的叫声,夏经年恼羞成怒,抬起腿就要踢向那顶着自己半天的东西。

  「哼!想踢我!」

  不但没踢中,双腿反而被大大打开,夏经年羞怒的瞪着男人。

  「快放开我,你说过什么都听我的!」

  「那是因为我当时忘记告诉你除了在情事上!」无耻的说完,男人目光移向下方,夏经年小巧**的分身乖乖躺在那里,看上去格外想让人怜惜。

  澹台焰日低下头逐渐靠近那个小家伙,夏经年顺势看过去顿时睁大了眼睛,随即发出闷哼!

  「唔嗯……不要!别碰那里!」

  **的地方传来温热**的触感,男人将它吞入口中,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它,**的**不停舔弄着它的外缘,从上至下。夏经年那里虽然有先天性的缺陷,但毕竟不可能没有感觉,尤其想到那个人是澹台焰日,心中的异样就更加深刻。

  男人一边帮他口‖交,手也不停的拨弄他**的突起。夏经年身体处在极端兴奋的状态,觉得难受可又感到很**。

  「啊唔……嗯哼……」不停发出轻哼,随着感觉的攀升身体开始轻飘飘的,夏经年意识变得混沌,唯一感受到的就是男人在他**和小腹以及他那残缺处的抚慰。

  男人抬眼看向他,白皙的皮肤此刻不仅是脸上泛着层粉红,就连整个身体都呈现一抹红晕,这种状态着实让男人**更旺。**的昂扬叫嚣着它的不满,男人自己也快忍受不住。

  加快口中的动作,男人舔弄的同时不忘**它的顶端。夏经年叫的更加缠绵,简直让男人**焚身。

  「啊啊……呼呼……」小巧的分身轻颤,顿时在男人口中**出精华,夏经年扬起脖子挺胸向上,最终又重新落回远处。

  将口中的东西吐出一点在手指上,男人等不及向他**的穴口探去。夏经年还在喘息就发觉**正被人开凿,刚闷哼一声嘴唇又被堵住,有**流入口中,夏经年一尝味道有些青涩,片刻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是……

  「唔唔,嗯嗯……」

  推着男人的肩膀,可偏偏男人像座山屹立不倒,等到被迫将那些东西都吞下澹台焰日才坏笑着放开他的唇。结果还未来得怒骂对方一句身体就被翻转过去,埋在****的手指也随即被抽出,然后就是男人拉下拉链的声音。巨大的**弹跳出来,龟‖头处泛着透明的**光泽,男人将自己的烙铁顶在他洞口,***绕着周围的褶皱研磨两圈,最后分开他的臀瓣将分身插了进去。插到一半男人又浅浅**,随后再**更多,就这样来来回回,直到全根没入。

  「唔嗯……」

  **传来肿胀的感觉,虽然以男人的尺寸还是会疼但也能够接受。腰被提起四肢趴在石台上,夏经年**被迫高**起,男人站在他身后从**直直**,每一下捅进都是拼尽全力,***一收一缩将肉刃吃进去再吐出来,男人紫红的肿胀和夏经年白皙的臀瓣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  「嗯啊……啊哈……」在他一声比一声跟高的尖叫中,男人偷偷拿过一个大点的**,同样从中间将其撕开一个缝隙,然后在夏经年丝毫未留意时套在他那刚**一次的可爱分身上。

  「恩哦……真是……比想象中还要可爱,好像小蘑菇!」一边发出满足**的叹息,男人看着自己的杰作不免叹息。

  夏经年早就不知道男人所做的龌龊事,脖子高高扬起接受着男人从身后勇猛的进犯。

  压低胸膛贴合着他的背部,男人爱怜的吻着他光滑洁白的脊背,然后向上吻至耳边,温热的气体呼出,伴随着蛊惑人心的**声带,「夏经年,我爱你!」

  至于是什么时候,那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,因为他对夏经年的爱是一种渐进的爱,一种渐渐攀升的感觉,讲不清,也道不明。

  如果一定要形容,澹台焰日觉得,夏经年就像是沙子,不起眼,很小很小,小到你不会去在意他,但他却会偷偷的一粒一粒住进你心里,然后越积越多,当你偶然注意时,只能发现,这一堆细沙已经让你不能为了别的任何东西去放弃他。

  就像自己每天会多送他一朵雏菊,如同对他的爱,是与日俱增的……

  --终--

为您推荐